第三十七章:过期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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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克里斯在温酒面前都没有丝毫的抵抗能力,并且一代吸血鬼贵族就那么眼睁睁的消失在了他们面前,这下其它还在黑暗中虎视眈眈盯着温酒的其它吸血鬼们顿时掩住了内心的想法,猩红的眼睛慢慢的从温酒身上挪了开来。

得了,族长果然说得没错,昨晚没吃饱的,今天就吃不到了,即便再不舍得那血液滑过喉咙的味道,但是为了一时的欲望,丢掉性命也还是不值的。

当然吸血鬼中也有例外,比如多瓦,一直冷眼看着温酒成为同伴食物的另一个优雅的贵族,本以为这个美丽的东方女人不是沉迷于克里斯的容貌里甘愿成为克里斯的事物或者下一代,就是被克里斯直接残忍的被迫成为克里斯的下一代。

然而这两人种情况都没有发生,噢~所以上帝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一个比克里斯要矮上一个头的东方女人眼睛都不眨的杀死了克里斯,不是使之沉睡,而是真正的死亡。

看到这里的多瓦微微一愣,随后优雅的出现在温酒前方的阴影地带,招了招手打着招呼道:“嘿,美丽的东方女人,你好,我叫多瓦。”

“嗯?”收回阿碧的温酒朝那个和克里斯尤为相似的面孔,微微勾了勾唇,慢条斯理的走进那充斥着吸血鬼身上腥臭味的阴影中弯了弯眉眼道:“我以为你该替你死去的那个兄弟报个仇?”

看着温酒眼中冰冷的调侃之意,多瓦连忙摆了摆手道:“不不不,女士,吸血鬼家族是没有亲情可言的,不过,您是第一个能将我和克里斯分别出来的人,就连族长都不能。”

“哦。”淡淡点了点头的温酒微笑不变,步伐也没有丝毫停顿的超前走着道:“因为,他是我亲手杀死的啊···”说完温酒倏地抬头朝着多瓦妖冶一笑,眼里血红的眸子似乎有血液在滚动一样,浑身的煞气令多瓦都微微皱起了眉头。

“让开。”见人没有回话,温酒直接运起一股灵力轻飘飘的朝多瓦挥去道:“我不杀你,等我解决完里面那只,你得回答我的问题。”

“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身上突然而来的一股不可抗的压力,多瓦瞳孔猛地缩放,带着笑的嘴角也微微有些僵硬,他似乎知道克里斯在死前感受到的是什么样的绝望了,就如他曾经禁锢着丽雅,当着自己的面将丽雅变成他们这种怪物的绝望一样。

听着多瓦识时务的回答,温酒淡然的挑了挑唇瓣,整个人身子忽地一闪,直接进入了那间充斥着阵法的房间,而其他本来是想拦截温酒的吸血鬼们也快速的让出了道路,就希望这位能力不亚于女巫的东方女人离开。

吸血鬼们表示不是他们胆小,而是他们能够准确的审时度势,毕竟族内两位地位仅次于族长的两位吸血鬼中贵族,一个在他们眼睁睁下消失得无影无踪,一个更是恭敬的站在一旁给这人让出道路,他们这些血统还不够纯正的吸血鬼能够做什么呢?

淡淡的瞥了眼那些个倒挂在影院阴影处的吸血鬼们,温酒直接伸手挥开了那虚掩着的房门,下一秒,‘嘭’的一声,房门紧闭,而温酒的身影也瞬间消失在了所有吸血鬼的面前。

待温酒进去大约一分钟左右,手执轮回的轩辕即墨也瞬间出现在了温酒刚刚出现过的楼梯口,淡金色的法眼不带任何怜悯的看着眼前这些不死不活的东西,摆了摆头的轩辕即墨面无表情的冷声朝一早就已经在楼梯口迎接他的多瓦道:“她呢?”

“噢~抱歉,先生,您说的是谁?”多瓦将双手简单的插在自己的裤子口袋里面,微微低头优雅笑着看向站在楼梯口处的轩辕即墨道:“另外,先生,不管我们是人类还是血族,你若是亲自动手,也会受到天道的处罚吧?”

“她在哪?”不答反问的轩辕即墨微微迷上了自己的金色法眼,冷厉的话语中带着丝丝的杀意,他最后感知到小家伙的气息便是在这里,他的夫人竟然在自己眼前消失了?怒极反笑的轩辕即墨想也没想的直接动手禁锢在了多瓦的脖子上:“我问你,我的夫人在哪?”

面上没有丝毫变化的多瓦,眸色却是一紧,但贵族的多瓦有着自己的优雅与骄傲,因此依旧保持着刚刚姿势的多瓦抬眼直视着轩辕即墨的金色法眼,倏地展颜笑开道:“你知道吗?当初指挥日不落帝国与我们血族战争的那个人类就有着这样的一双眼睛,是他让我和克里斯在血族的身份高贵无比。”

说到这里的多瓦没有理会轩辕即墨眼里闪过的一抹深思,直言道:“因为他一人杀了我们许许多多的贵族,杀到最后只剩下我们了···所以我们理所当然的成为了最为高贵的吸血鬼。”

察觉到脖子上力度收紧的多瓦倏地挑眉朝着轩辕即墨邪肆的笑了笑道:“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前面那个东方女人没有杀我吗?”一点都不怕死的多瓦继续摆了摆自己的脖颈微笑着道:“因为,我活得久,知道的事情多,世间因果,我大多数是知道的,所以你现在还想杀我吗?你的记忆应该没有恢复完全罢。”

“你知道什么?”低沉的嗓音里面蕴含的是滔天的怒火,不难想象若是多瓦什么都不知道的话,现在或许与克里斯一样飘散在这黑暗的空气中了,连骨灰都没有的那一种。

“我知道啊?我也许知道我们为什么会从沉睡中醒来,也许是因为您的夫人无意识的将我们唤醒的···”吸血鬼的感觉永远都要比人类甚至神族更为敏锐,当他们从自己的洞中醒来时,他们就感知到了他们为什么会醒来?甚至是谁把他们唤醒的?唤醒的目的是重新利用他们,还是因为别的目的?

他们都不知道,所以他们主动来人类的世界,找那个人了,所幸他们今天找到了,但是很有趣的是,这两人似乎谁也不知道这一回事。冥冥之中到底是谁在控制着他们呢?多瓦也想弄清楚呢。

还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多瓦呼吸突然一滞,感觉到自己脖颈处手掌的收紧,多瓦轻轻一笑道:“你知道这杀不死我的,她就在里面,族长想见她,我们进不去。”所以我们也只是想见见她,没有丝毫恶意。

听明白多瓦画外音的轩辕即墨放下了自己的手掌,沉声道:“信你一次,多瓦,希望那个老家伙能够不再惹吾生气···”

“你!”猛然听到自己名字的多瓦脸上的优雅徒然消失不见,瞳孔开始微微扩散:“你到底是谁?你是轩辕墨羽!”

“呵···”冷笑一声的轩辕即墨慢步走在门前,感受着那看不见的结界无悲无喜的道:“若吾是那人,定会赶尽杀绝,一个不留···”只是当年那场战争,他在地府看得一清二楚罢了。

踏入房门的温酒看着那圆形舞台上唯一一处散发着光亮的地方,刺眼的白炽灯将那舞台上唯一的演员照得微微有些模糊了,稀疏的白色头发在白炽灯下显得有些梦幻又有些孤寂得可怜。

只是这与自己又有何关系呢?轻轻弯着嘴角的温酒淡挑着眉头,眯着那双令人害怕的深渊似的眼睛,冰冷的声音幽幽的从那白皙优雅的脖颈处发出:“听说你要见我?”

“是的,我亲爱的东方姑娘。”古稀老者的声音与一般人类的老人并无太大的区别:“孩子,你走近点,我看看你。”

“可以。”温酒点了点头,边走边回道:“一个亿。”

“额?”伦登微微一愣,随后摊了摊手无赖的道:“孩子,我老了,很穷,还有,我有很多老年病,都需要治疗,比如高血压,额···错了,重来,比如心脏病。”

“呵。”轻轻嗤笑一声的温酒直接道:“高血压?心脏病?你咋不说你要上天呢?”

“嗯对,我最近给华夏投资了一大笔钱用作航空领域了。”温酒这话一出,仿佛还提醒了伦登一样,老人顿时两眼放光的看着温酒道:“还有航海领域,华夏的第一艘航母都是因为我买下来的一艘旧的,捐给华夏研究制造的,所以,孩子,我真的很穷了。”

“然后呢?你是要找我讨钱么?”温酒眉头一挑,慢条斯理的走进圆形舞台靠近伦登道:“可是看你这副模样应该是有事求我,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的生命不长了。”

“噢?是吗?孩子你连吸血鬼的命都会算?”伦登有些疑惑,每个人都知道吸血鬼是不死的,就连吸血鬼也这么认为,但其实并不是,没一任血族族长都清楚的认识到他们是会死的,并且是没有下辈子的那种死亡。

“这还用算吗?”扬起唇角的温酒优雅的坐在了一大片观众席上的那最中央最前排的一个位置,后背舒适的靠在坐席椅上,头微微一偏,曲起靠在扶手上的手腕轻轻虚扶着脑袋道:“因为吸血鬼不老不死,而起却老了,并且你浑身布满了死气。”

“哈哈哈哈,好,好,我伦登从坐上这个位置就从来没有人敢这般正常的和我说话了。”大声一笑的伦登突然手握成拳抵住唇瓣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似乎要将肚子里的内脏咳出来一般,看得温酒频频皱眉。

第一次好心的朝伦登挥去了一股灵力,将那快要消散的灵魂轻轻的包裹了起来,柔和的修复着伦登魂体上的裂痕。

终于好受些了的伦登直接仰趟在了圆形的舞台上,静静的望着头顶那如太阳一般明亮的白炽灯,他有多久没有感受过太阳的温暖了呢?他想他也忘记了。

突然颓然一笑的伦登坐起身子朝着温酒一字一句的道:“孩子你知道吗?你很容易能获得我们血族的好感,相信你也知道了。”

“如果你是指他们都想把我吞噬入腹的话,我不否认。”眯着眼的眼中依旧一片清冷。

“呵,他们那些小兔崽子。”轻轻一笑的伦登继续道:“孩子,你要知道血族是很挑剔的,他们并不是外界所描述的那般饥不择食的模样,他们对血液以及对提供血液的人都有着近乎强迫症的要求。”

“那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他们对我的青睐?”换了只手的温酒伸手敲了敲扶手,手上的阿碧也在蠢蠢欲动了,说实话,是个人都不会因为自己被选中成为别人的食物还高兴得起来,若不是察觉到这老头身上对自己没有丝毫的恶意,温酒想,今天的阿碧应该会有一顿不错的晚餐。

“另外,不挑么?昨晚死的十二个人是怎么回事?”温酒的话仿佛在光速打伦登的脸一样。

不过好在伦登也活了不止一个世纪了,面上神色不变,内心的小人儿却是将克里斯扒拉着抽了好几遍后才道:“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表达,孩子您对我们血族有召唤的作用,嗯,如果您愿意,您可以成为我们血族下一任族长,只要你喝下我的血液。”

“不行。”温酒嫌恶的皱了皱眉道:“你的血液可能过期了!”这话倒是一点都不假,这人平日里就跟个尸体一样,一年还不知道能活动几次,里面仅剩的那一点血,还不知道是何年何月的,自己要是喝出什么毛病来了可怎么办。

“额···”伦登想自己这辈子可能被人顶到无语的次数都要比今天少了,不过有些事情还是得说清楚:“是的,和你一样,没有人是愿意成为血族的,没有人愿意用明媚的阳光,美味的食物,充满弹性的肌肤来换取不老不死的,我们也不会例外。”

说着便痴迷的盯着头顶的那盏白炽灯道:“如果有得选择,我们不会愿意做这个被诅咒过的种族!”

“诅咒?”温酒皱了皱眉,那真是一个她也很难摸得清的东西,人的诅咒不会有这么强的能力将一个种族改变,除非是神的,那传说中的神,想到这里的温酒眼神一凛,直视着伦登也正式的望过来的眼睛道:“神的诅咒?”

“是的,就是那传说中的神。”伦登的眼里充满了复杂的恨意,咬着牙的伦登继续道:“那个没有人见过的家伙,诅咒了我们血族,我们曾经也只是一个生活在从林中的无忧无虑的部落,简简单单的过着自己的生活!”

“传说中?既然你们知道是神的诅咒,你们不知道原因吗?还是说这也是你们的猜测?神不过是你们幻想的罢了。”毕竟连鬼差都见过的温酒却是一次都没有见过神,当然地母除外,她现在都不知道地母算不算是一位传说中的神。

“不不不,不是,我们血族的历史上有记载,我们是因为神的诅咒变成这样的,如果想要恢复正常只有解除诅咒,可是近几个世纪以来,女巫给我们的答案一直都是,那个人还没有出现。”伦登满脸坚信的朝温酒道:“直到上个冬天,我们回到自己的部落,想要沉睡一段时间。”

“然后因为我醒了?”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会这么发展下去的温酒直接接口道:“这个情节,嗯,很好!”很俗套,当然温酒没有直接说出口。

“所以我就是能解除你们诅咒的人?”翻阅了一下赵酒记忆的温酒淡笑着反问着。

“嗯,是的。”同样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的伦登抽了抽嘴角道:“我们没有剧本的···额、我的意思是我所说的都是真的。”眼见温酒那双已经成为了黝黑如深潭一般的眼眸,伦登止不住的咽了咽口水讷讷的解释道:“是,是女巫用水晶球算出来的。”

“还算出来了什么?”温酒点了点头问道。

还算出来了···伦登顿了顿后,随后笑呵呵的道:“洛丽塔有时候也算得不太准。”

“所以到底算出了什么?”温酒的声音微微有些冷厉。

“您的未婚夫,还算出了您和您的未婚夫······”

本来还能听清里面对话的轩辕即墨倏地眸色一冷,想也没想的直接朝大门挥出轮回,他敢保证,要是那个老东西敢说什么不好的,他铁定给他灭了全族!

然而还未等轩辕即墨的轮回碰到大门,温酒笑笑的身影便言笑晏晏的出现在了大门口,完成月牙儿一般的眼睛,手捧着一颗手心大小的晶莹剔透的圆珠子,软乎乎的朝着轩辕即墨唤了声:“即墨,你看,水晶球,据说可以算命!”

“族长的占卜球!”眼睛徒然睁大的多瓦猛地从房门口冲进去,一改往日优雅的急躁的朝屋里望去。

能理解这人心情的温酒轻轻的侧开身子,吧嗒吧嗒的跑进轩辕即墨弯了弯那如黑宝石一般的眼睛道:“即墨,我困了。”

“好!”轻轻答应一声的轩辕即墨直接蹲下身子,熟练的将温酒小小的身子给抱了起来。

漂浮在空中的轮回顿时得了主令,漆黑的钝刀一时锋芒毕露,狠厉的朝那黑暗中的吸血鬼抹杀而去。

“不要!”察觉到身后动静的温酒倏地伸手挡住了轮回的行径,直视着轩辕即墨墨蓝色的眼睛道:“即墨,现在我是他们的族长,不要杀他们。”

听到温酒声音的轩辕即墨头一次没有和以往一样直接收回轮回,而是定定的注视着温酒那双干净纯粹的眸子,浑身的气息倏地变得晦暗磅礴了起来,面无表情的俊脸如同深渊寒潭一般,周围顿时结起了细碎的冰花。

就连一身火气跑出来的多瓦都被冻了一个哆嗦,照理来说他们吸血鬼没有痛觉,却感受到了寒冷,那便只能说明是他们的魂体直接受到了的极寒之气的腐蚀。

但是多瓦不知道,他们里面到底男人还存留一丝理智怕冻到自己的宝贝,可外面却是如同六月飞雪一般,穿着短袖的纳兰是第一个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的。

刚想说怎么突然会这么冷的纳兰一开口顿时一个响亮的‘阿嚏’直接唤回了站在前面思考着的赫澜,想也没想的直接撂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紧紧的裹在了纳兰身上,皱着眉抿着唇瓣朝霍然道:“还记得吗?”

“记得!”霍然点了点头,看了眼鼻头都冻红了的纳兰,其实出于绅士礼貌,他应该也将外套搭在兰身上的,不过看赫澜那极具占有欲的姿势,自己想来怕是还能够享受一会儿温暖。

“喂,我说你们在、在打什么哑谜呢?”一时间冻得牙齿都在哆嗦的纳兰也没拒绝赫澜递过来的西装,麻溜的直接将自己裹了起来。

“曾经你和麦臻在非洲失踪,生死不知的时候,当家的所待的房间就是这个温度。”赫澜忍不住的将纳兰拽在了怀里,紧紧的禁锢着道:“你先回酒店,用热水泡个澡,换身衣服了再过来。”

“OK!”纳兰也不推脱,快速的朝酒店门口狂奔而去,跑过去的时候还不忘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还给赫澜道:“等、等有什么事,给、给我连通讯。”

“好!”赫澜点了点,也不矫情,快速的将外套穿在了身上。嗯,按照这个波及的范围,看来那个当家的应该是真的生气了,只是通讯器上没有传来命令,他们也不能进去,否则就这温度,里面可不得能将人冻成冰棍啊!

倒是汉斯与汉姆好在穿着防弹衣与警服,稍微要比纳兰强一些,但是比起霍然与赫澜的抗冻能力还是有些逊色的,两人看着矗立在寒风中一动不动的赫澜与霍然,即便抖得跟筛子一样了,还是忍不住的伸手给了两人竖起了大拇指。

同样能够感觉寒冷的温酒忍不住的朝轩辕即墨怀里拱了拱道了声:“冷,即墨,好冷!”

这一声如同一击重锤狠狠的敲打在了轩辕即墨心上,脑海中那个蜷缩在地上捂着已经冻得跟石头一样坚硬的馒头,也是这般轻声呢喃道:“冷!”只是那个时候温酒没有唤‘即墨’没有唤他的名。

轻轻叹息了声的轩辕即墨怎么忍心让怀里的夫人失望,伸手将温酒又抱紧了些,轻轻的在温酒头上印上一吻的轩辕即墨轻声道:“阿酒,喝他的血了?”

“嗯~没有。”终于感受到暖和了些的温酒摇了摇头翘着唇瓣道:“他的血过期了,不能喝。”

“嗯!”倏地冷硬的脸庞如同春暖花开一般,周身的冷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好似刚刚他们所感受到的零下十几度的寒冷是他们脑海中臆想的罢了。

扬起嘴角的轩辕即墨意念一动,听话的将轮回给收了回来,嗯,既然是夫人的族人了,那当然是不能动的啊,要不然,要不然睡沙发怎么办?

只不过与影院外面的感慨惊讶不一样,影院里的吸血鬼们确是很像再感受感受那般的温度,那样的感觉就好像他们还是人类一样,知冷热,心脏也会突突的跳动,血管里面流动的血液也会迸发出活力的香甜的味道。

“阿酒说得对,过期的东西不能乱喝。”轩辕即墨接着笑道。

“是吗?”多瓦可没那么多怕的,作为一个最想死去的吸血鬼,多瓦挑衅的拦住了两人准备离去的步伐微微垂着头颅,金色的发丝掩住了那冷厉的眼睛,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影院楼道缓缓响起:“既然没有成为血族又怎么可以成为我们的族长?”

轻轻抬起脑袋的多瓦丝毫没有掩饰眼里的杀意:“还有,是你杀了族长?”

“是或不是,重要吗?”温酒偏了偏头淡笑着看着多瓦道:“即便是,你能报得了仇?”

“不试试怎么知道?”倏地眯了眯眼睛的多瓦突然隐去了自己的身影,猩红的舌尖缓缓的滑过那两颗尖尖的血牙。

“砰”的一声,直接从轩辕即墨身上下来的温酒准确无误的找出了多瓦的身子,并且毫不客气的将人直接拍在了墙壁上,弯着眉眼道:“试?抱歉,你太弱了。”

“你!”瞳孔微微瑟缩的多瓦先是一怔,随即轻笑着从地上站起来道:“你应该知道,这样伤不到我们。”

“是吗?”温酒淡然一笑,转身走在轩辕即墨身侧,抓住男人的手掌道:“看看你的胸口,如果你们都是这么弱并且都是这么自大的话,我想我也是可以失信的,毕竟,我实在是算不得一个好人。”

听话的低头的多瓦僵硬的朝自己的胸口望去,顿时浑身一震,胸口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破了一个被利器割开的口子,虽然没有见肉,但是多瓦知道能够在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划下这么一刀,那,穿破自己的胸膛根本就是想与不想的念头了。

想清楚这里的多瓦眼里突然迸发出强烈的欲望,挥手朝黑暗中的其它族人道:“你们先回族里,告诉族人,我们该准备准备迎接下一任族长了。”

“是,多瓦公爵。”黑暗中的吸血鬼慢慢的隐去了身子,现在时间还早着,天亮之前他们应该能安全到达族内。

察觉到身后跟上来的多瓦,温酒悄悄的弯了弯眉眼,就连看着影院外面那即将从人间逝去的灵魂也顺眼多了,幽幽望了眼汉姆的温酒没头没脑的提醒了一句道:“接下来三天不要外出,有可能也会有桃花运的。”毕竟,人活着的话,什么可能都是会有的嘛。

“嗯?”汉姆微微一愣,随后耸了耸肩浑然不在意的道:“如果您能让我上司给我放个假。”

“呵呵。”听出汉姆话里的不以为意,温酒也不在意,依旧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唯一和平常不一样的是,温酒这次是笑出声了的,八颗白白嫩嫩的牙齿大大方方的展露在了众人面前。

感受到温酒好心情的轩辕即墨,因为那句没有听到的话而悬起来的心脏也悄悄的落回了原地,像是被温酒感染了的轩辕即墨轻轻的翘起了嘴角。

倒是霍然与赫澜第一时间的注意到了那个从影院里面走出来的如同油画里面复制出来的古老贵族,一身笔挺的西服,梳得一丝不苟的发丝,领结也是端端正正的扣在衣领的最上层,西服的口袋里面折着一块看似丝绸材质的小布襟。

小布襟的三角口也整整齐齐的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露出口袋三公分,整个人不用看全体,直接就一个小地方仔细打量一番,也是精致到极致,每一丝一毫无不昭示着衣物主人的绅士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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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更,但是小可爱们先睡觉吧,早睡早起,晚安哟~